• WAP手机版 RSS订阅 加入收藏  设为首页
世情

清·正一子·金钟传·(正明集)·第21---30回

时间:2017-10-27 16:54:14   作者:淘乐网   来源:cnxc114   阅读:1005   评论:0
内容摘要:  第二十一回 兄为弟竭力求方 母因子苦思成疾  话说黄诚斋误服毒矾,生死不定。黄心斋在观音堂内,磕了一顿头,又想起求方。遂慌忙跑出,不料跑至庙之耳门,(可通好消息。)竟被外入一人碰倒。(极写其遑遽恳切状。)那人将他扶起,问道:“者一少兄,是为甚么,者样慌促?”黄心斋道:“我二弟...
  第二十一回 兄为弟竭力求方 母因子苦思成疾
  话说黄诚斋误服毒矾,生死不定。黄心斋在观音堂内,磕了一顿头,又想起求方。遂慌忙跑出,不料跑至庙之耳门,(可通好消息。)竟被外入一人碰倒。(极写其遑遽恳切状。)那人将他扶起,问道:“者一少兄,是为甚么,者样慌促?”黄心斋道:“我二弟弟,此时死活不定,所以慌促。”那人道:“有何病症?如此之急?”黄心斋遂将中毒一事,略略说了一遍。那人道:“可惜吾不解医,你同吾来到东禅堂,看看吾那朋友,有方没有。”说罢遂手拉黄心斋进了禅堂道:“李兄台你有解毒方没有?”李金华道:“申大哥你者话不是者样说法,那毒有多少样子?若是外毒,或可解释。倘心中有毒,可就不好治了。”(以心治心,其毒自解。)黄心斋道:“者位李先生,若有方子,速速说明,我二弟弟是服了红矾。常言说的好:‘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’”
  说罢便与李金华叩了一顿头,李金华道:“者毒分个轻重,必须察其轻重,然后可以施方。不若我随你走上一趟。”(救人之危,不辞其劳。)黄心斋闻此连连称谢,遂引之于前,李金华随后,不多一时,来到黄家门首。黄心斋将金华让至内院,告于其母陶氏,方让到屋中。只见黄诚斋在炕上打滚,口已不能言,面已改色。李金华道:“者毒似难医治,(一怕。)若是早点还可以救。”陶氏闻言,两泪双流。黄心斋跪于李金华面前道:“李先生总是赐一方子,倘能死里得生,也是有的。”说着总是不起。李金华道:“你且起来。”黄心斋道:“只要先生赐方,跪破腿也是应该。”(极写其救弟恳切处。)李金华无奈,用手拉起道:“你二弟弟不甚好治,凡一切解毒方子,者时再用,全都晚了。只有一方,不过舍死望生。若是服了此方,依然死了,可莫埋怨我。”陶氏道:“先生宽心,只要赐方,他的生死也是命定。”(也知不由人算么。)李金华道:“虽是命定,也不可泥于一说。或本人有过,或父母有过,业累深重,罪不可赎,(刺他心腹之药言。)也是有的。闲语等等再说,先到药铺买巴豆十六粒,捣碎了,煎为浓汁连渣带水一齐灌下。倘能将毒推下,也未可知,总是难哪。”(又一怕。)
  黄心斋跑到药铺,去买巴豆,药铺又不卖。(误毒人命,罪份不浅,凡在药市,悉要细心。)黄心斋哭诉原由,方买了十六粒,掌柜的也跟了他来,看其真假。及至到了黄家,果然不错,方才回去。李金华道:“先熬绿豆汤小米饭伺候着。”陶氏做饭,黄心斋煎药,将药煎好,灌了黄诚斋。不多一时,黄诚斋肚中作响,转眼大泻,其粪皆黑,泻的满炕,渐省人事。李金华道:“拿绿豆汁来,速速灌下。”及灌了绿豆汁,等了片时,黄诚斋道:“可疼死我了,咳我的亲娘嗳,(又从反面形容。)你老人家,以后可要仔细着哇。”(仔细不仔细,其母心自明。)李金华道:“快拿米汤来,叫他喝点。”及至喝了米汤,李金华见他不至于死,方将心放下。(其效如神,庸医当惊。)黄心斋速速谢过,李金华道:“须小心保养,他若是元气不复,依然难治。”(更一怕。)陶氏道:“还有个保养药方没有?”李金华道:“不必服药。只要积德,便无妨碍。(无庸怕矣。)似者宗祸事,业所招者特多,他个孩子家,还能有甚过失,总是他的父母,有些不是处。黄太太你可莫怪者话,若是作事对的鬼神万无不好之理。”(见诸言行而无亏。质诸鬼神而无愧。诚斋之感神护庇者在此一诚。修身立命者,亦在此一诚。)陶氏道:“李先生说的不错,总要记下者话。”黄心斋道:“你老人家,还有甚么错处。(小的无错处那知老的有大错处。)总是为儿的有些不好,或者也是二弟弟前世业累大。”李金华道:“不必说者个,以后合家人等,谨慎小心,也就是了。常言说的好。‘离地三尺有神明。’小有不是早已查清,岂不知善恶有报么?”(申明果报,陶氏惊否?)陶氏道:“诚然不错。”(也算个明白家子。)李金华也就告辞而去。
  那黄诚斋虽然解了毒,却是病不能起。陶氏终日忧愁,竟是成疾,(子虽代之,你也得尝尝。)日甚一日。母子二人在一个炕上,卧了一两个月。者日黄诚斋道:“我的亲娘嗳,你老人家,须要保重。倘若抛下我们,如何是好,不用挂着我的病,你老人家好了就好。(毒根断了,不治也好。)若是不好,为儿的死也是死,不死也是死。”说着便哭,陶氏道:“你说者话,吾不懂的。”(莫非老湖涂了么。)黄诚斋道:“不是别的,你老人家,是我的亲娘。我若没了亲娘,谁还疼我?不死往那里跑?”(合盘托出,婉言可听。)陶氏明知其意,不觉泪下。那黄心斋自从陶氏病后,衣不解带,睡不安眠,一两个月如同一日。(继母之疾如此之久,心斋事之始终如一,真难得也。)那陶氏虽有所感,仍不免有些余毒。其毒不去,其病愈加。且说黄兴向山东贩买凉帽,也不回来。将一个黄心斋闹的面目焦黄,亦将与病为邻。者日请了先生,与其母调治。那先生竟不开方,叫预备其母后事。黄心斋苦苦哀告,方草草留了一方,慌忙而去。黄心斋取了药来,不知如何?下回分解。
  注解:作事无一不可对人言,即无一不可对鬼神言。有合子公诧者,方无愧于天地,乃可无愧为圣贤。盖人之富贵贫贱,及少年之夭亡残废,皆前生之所造。惟疾病灾厄,及老年之残废则不在前生,而在今生。然有己身所召者,有父母业累深重所召者。己身所召即如其业累之轻重以罚之,业累满则疾病始愈。父母所召,罪累系生,一所以警教其父母,亦所以磨砺其贤孝子,磨之愈坚,持则贤孝成而罪累除。警之少愧悔,则并其罪累亲生者,皆为造就亲生之具矣,人之为圣为贤者在此。人之所以超拔父母者亦在此。此理自在两间,又何必李金华论及始知哉。亦何能不赖李金华之论及而后始知哉?
  理注:话说黄诚斋,误服红矾,生死不定,心斋观音堂内祷祝。又想起求方,向外跑,正遇申孝思引进,见李金华,是水火既济。陶氏欲害是胆气入心,反害其诚。申、李二人与黄心斋相见,是心息相依,略少有定,故此有救。所以李金华,又到是真精入黄庭。买巴豆一十六粒,以毒治毒,推下黑粪,方能助诚。绿豆小米汤,是温养之义,又嘱托陶氏多积阴德,是平肝火,诚斋自无损矣。
  偈云:修心炼性要知机,机动还须用寂寂。寂机若能了得无,自然无机亦无寂。
  第二十二回 黄孝子割股医亲 陶万一良言劝妹
  话说黄心斋苦求医方,将药取来,自思道:“他日之方先生费多少斟酌,还无益处。今日之方,先生不过是应酬而已。若照前煎服,吾母之命,明日休矣,如何是好?”踌躇半天,(前诚斋之恐兄遭害。在独立一时见其诚,有许多顾虑。今心斋之为母医病,在踌躇半天见其心,有无限忧思。)又自思道:“人有云:‘割股可以疗病。’吾何不试之。”(心斋之心,取望母遽愈乎。实别无良方,聊以割股,庶挽母病于万一耳。)遂焚香于天地牌前,取了钢刀一把,跪于神前虔祷曰:“吾母之病,吾之罪也。求上天网开一面,吾母得愈必当众善奉行,略赎前愆。(前其弟祷神,甘以身代而赎母罪,今其兄告天,愿以行善而愈母病。心斋诚斋何其如一,真难兄难弟也。)连连叩头,泪滴满面。(滴滴是血。)
  者时星斗之光,明于日月。(孝光发现。)黄心斋将衣袖¥起,在臂上割肉一块,不顾疼痛。(只知救母,不知有身。)入药内煎好,陶氏服后,忽然神清气爽,身力亦足。(孝子血肉,十全大补。)遂起身而坐。(噫,此疗病之神速是谁之力也,纵不知割股之举。亦当念侍疾之勤,为后母者,果无一点慈心乎。)黄心斋见其母药后见效,少觉宽慰,(可见割股入药时,犹不敢生一必愈之想。)便请问母食。陶氏见他臂上鲜血滴滴,遂问道:“你者胳膊上怎么流血?”黄心斋道:“者是昨日取药时候,过于慌忙,被门限绊倒,将胳膊碰破,所以流血。”(愈隐愈真,孝之至也。)
  正说中间忽听有人叫门,(至诚未有不动者也。)黄心斋出来,将门开开,却是他母舅马元龙。让到客座,马元龙亦见其血迹,及问其原由,依然如前之答。不时陶同亦来,直至客座,与马元龙相见道:“巧极巧极,(神使之乎。)马兄台早已到了么。”马元龙道:“亦是才到,陶兄台不用说是问病而来了?”陶同道:“虽是问病,亦是有件奇事特来访问。”马元龙道:“甚么奇事?”陶同道:“为弟夜间偶得一梦。”马元龙道:“暂且莫提,弟亦有一梦,不知相同否?可书于手上。”(说梦不为奇,对手方见真。)两相对证,陶同道:“可已可已。”二人各取一笔,两处写毕二人一对,大笑道:“何其巧也?他俩手上皆是孝感天地四字。马元龙道:“者字相同,不知景象相同否?”陶同道:“弟梦中见彩旗排列,有许多人,吹吹打打,抬着彩亭。上搁金字匾,匾上是此四字,直抬到他黄家悬于大门之上。”(闾里增辉。)马元龙道:“所见一样,必有奇事。才刚见心斋臂上,血迹淋淋,及问其原由,所对之话不足取信。莫非他是割股奉母么?”(诚然。)陶同道:“不是不是,他乃前子,焉有此心?”(的是继母舅口吻。)马元龙道:“等他出来,何不一问。”
  说着那黄心斋也就拿着茶壶,出来献茶。马元龙道:“你那胳膊上流血,非是碰破,乃是割股疗母之病罢?”说着便将心斋之手拉住,¥起袖子见他臂上用布重重封裹,解开一看刀痕尚在。(孝亦长留。)遂道:“者不是割过的形迹,还瞒着甚么?”黄心斋料也瞒不过去,便实言以告。陶同道:“吾甥孝则孝矣,惟于懦道似有缺欠。”(愈抑愈扬)黄心斋道:“甥心何尝有孝字,但闻人说,如此可以疗亲之病。昨日无可奈何,不得不如此,若说是孝,甥心绝无此想。”陶同道:“虽无此想,此形现在,吾恐难免他人议论。”(愈抑愈扬。)黄心斋道:“谓甥不孝而已,甥又何恶其名呢?不孝就是不孝,吾母活着即好。”(与其弟诚斋所说,望母好了即好,一口同心,并无亲后分别。)马元龙道:“此乃诚心所感。”(从亲母舅口中,一言证明,方见孝之真处。)若有意取名,亦难见愈。(至论。)陶同道:“心斋到院中告诉一声,就说你二位舅舅来看你母亲。”黄心斋前走,陶同随后,马元龙以不便迳见,故未进去。陶同兄妹相见,自然将病之始末,问答一遍。陶同道:“吾妹之命,非心斋诚心所感,咱兄妹难以相见了。(居然变成亲舅口吻,不愧万一之称。)便将心斋之事说了一遍。”陶氏不觉涕泣道:“吾儿果然如此,是诚生我之人,后必另眼看待。”(毒心顿除,天良尚在。)陶同道:“说甚么另眼看待,后与诚斋看为一样,莫以先后介意。终久不移,那便是了。当日若将此子折磨死,吾妹今日何如?”陶氏道:“前话休提,吾的心不是铁打的,(也差不多。)也不用再三嘱咐。”陶同道:“非是为兄多言,吾妹性体,吾还摸不着么?你若颠三倒四,仍无定性,可以自问自心。”(陶万一直言劝妹。刺入心腹令人起敬。)陶氏道:“你喝了酒了么?怎么粘粘丝丝的?你不用在此气我,各人去罢。(的是兄妹口吻。)吾横竖总不能难为心斋,去罢去罢。”陶同告辞出来,忽又返回道:“还有一事,未曾告明。”陶氏道:“甚么事?过日说罢。”陶同道:“等不的过日说,者说了罢。”遂将他与马元龙两梦相同的话,说了一遍。(先诉割股之真诚,次陈吉梦之巧合,陶万一居然视心斋为亲甥矣。)陶氏道:“可是怎么者么巧哇?”(此乃天缘普巧,非人能知。)陶同道:“等着罢,早晚还要享此子之福哩。(为后文伏线。)庄内有一家听说此事,不觉思虑起来,不知其人姓名?下回分解。
  注解:大凡人之疾病,皆可药医。惟妒毒之病,非割股不可愈,何也?妒毒者恨也,恨则有艮之象焉。艮位于丑,丑不辟则寅不交,寅不交则人不生。一割股则释其恨,而天开。天开而丑辞,丑辟而寅交,寅交而人生矣。然一有顾名之心,而不出于至诚,病亦难愈。盖地辟于丑者,真实无妄,而非矫揉造作者也。此割股之可以疗亲,而亲之所以有愈不愈之分也。然本惊天动地之事,故心斋一割股,而有孝感天地,旌其门闾之合梦,冥而非妄,幻而非假。至今过其里心向往之,彼陶氏之妒,即匿于诚斋之口,终难免于清议之口。然因陶万一之劝阻而妒心尽除,上天亦不罪悔过之人也。
  理注:黄心斋割股奉母,虽是一阳补阴。化去阴毒。此一段不可泥于金丹之说此原是□二帝演出忠孝传奇之笔法,是化三教人学者孝感天地,用意即是成仙佛圣贤之根基也。
  偈云:孝感天地三教用,莫忘君亲于祖宗。孝为一字长生诀,才能西方人莲宗。

标签: 正一子 金钟传 正明集 
  本栏目还收集有以下小说:《朝野佥载》、《廿载繁华梦》(粤东繁华梦)、《劫余灰》、《女娲石》、《梼杌闲评》(明珠缘)、《金瓶梅传奇》、《三刻拍案惊奇》(峥霄馆评定通俗演义型世言)、《醒世奇言》(醒梦骈言)、《林兰香》、《世无匹》(生花梦二集)、《春秋配》、《黄绣球》、《十二楼》、《连城璧》(无声允)、《文明小史》、《中山狼传》、《明月台》、《警寤钟》、《常言道》(子母钱、富翁醒世传、富翁醒世录)、《医界镜》、《善恶图全传》、《负曝闲谈》、《快士传》、《西湖二集》、《广陵潮》、《糊涂世界》、《最近女界鬼蜮记》、《最近社会龌龊史》、《发财秘诀》、《金瓶梅传奇》、《瓜分惨祸预言记》、《鼓掌绝尘》、《痴人说梦记》、《古戍寒笳记》、《返生香》、《笔梨园》、《歧路灯》、《黑籍冤魂》、《大马扁》、《十一才子书·鬼话连篇录》(何典)、《雅观楼》、《海上花魅影》、《金陵秋》、《鸳鸯针》、《英雄泪》、《贪欣误》、《瞎骗奇闻》、《玉燕姻缘全传》、《笔耕山房弁而钗》(弁而钗)、《黄金世界》、《歇浦潮》、《型世言》(峥霄馆评定通俗演义型世言)、《剖心记》、《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》、》、《大刀得胜传》(仙卜奇缘全传)、《二刻醒世恒言》、《人海潮》、《天凑巧》、《娱目醒心编》、《生绡剪》、《柳非烟》、《蜗触蛮三国争地记》、《警富新书》、《跻春台》、《醉醒石》、《金钟传》(正明集)、《闪电窗》。另外,更多精彩世情小说正在火热更新中,敬请期待哦!。
  如果您想阅读以上任何一部小说的话,只需要在本网的搜索栏中输入小说的名字进行搜索,相应小说的所有章节都会显示出来的。
相关评论

淘乐网淘乐网淘乐网淘乐网淘乐网淘乐网淘乐网淘乐网

  Copyright ? 2013---2018 淘乐传播有限公司对本站拥有管理权和所有权 联系方式QQ:754200824 邮箱:cnxc114@126.com 360网站安全检测平台

本网站免责声明:网站所有内容包括文字、图片、视频均来自网络和网友发布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果您认为内容侵权,请及时告知我们,我们会第一时间帮助删除,谢谢合作!

豫ICP备15034738号-1 淘乐网官方微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