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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情

清·春江隐士·画眉缘(春幄莺飞)·第07---09回

时间:2018-10-8 0:28:37   作者:淘乐网   来源:cnxc110   阅读:5702   评论:0
内容摘要:  第七回 痴痴迷迷不忍还  词曰:碧海无波,瑶台有路。思量便合双飞去。当时轻别意中人,山长永远何能阻?绮席凝尘,香闺掩雾。玲珑心儿凭谁附。凌顶目穷又黄昏,梧桐叶上萧萧雨。  话说三春与仙子正紧锣密鼓酣战,无意间营造出无限飘逸绝尘之仙乐,两人正共享之,仙子陡的怨怨而语:“哥儿,我...
  第七回 痴痴迷迷不忍还
  词曰:碧海无波,瑶台有路。思量便合双飞去。当时轻别意中人,山长永远何能阻?绮席凝尘,香闺掩雾。玲珑心儿凭谁附。凌顶目穷又黄昏,梧桐叶上萧萧雨。
  话说三春与仙子正紧锣密鼓酣战,无意间营造出无限飘逸绝尘之仙乐,两人正共享之,仙子陡的怨怨而语:“哥儿,我心里实有若许不平处?”
  三春乍听,顿觉风向突变,令他不知所云,便撑着尺余大肉具,不敢动了,他担忧仙子嫌厌。
  “哇……痒煞奴家也!哥儿。捣呀!入呀!刺呀!夯呀!万万默停歇呀!哈,如此甚妙,动起来的感觉真是绝妙,唯天宫里寻不出这等乐趣!”眉儿忍不住扭错丰臀,匡得三春肉茎儿拽出一截,一时半阵入不进去,三春急得额头冒汗,只瞧着那截儿亮物兀自发神,因此时之肉棍,又比适才未入之时胖了一圈,只见红肉滚滚,淡碧色血脉混杂其间,整个儿予人胖噜噜肉乎乎之亲切感。
  仙子还道他故意消遣,乃回首,金波频浃,嗔语:“哥儿,嫌奴家骚浪么。实因你那棍儿神奇,挠得奴奴情不自禁,我自个儿亦吃惊,怎的就浪了?实又想不明白耶?”
  三春急忙忙双手左右扶挟眉儿玉臀,触手处烫如才出火堆的山芋头,炽得三春手心儿直冒汗,那臀儿却如奔得上劲的牛,怎的也拽不住,三春双臂合着节拍摇动起来。继而,整个身子亦晃晃的动弹,犹如宴席上结伴而舞的伴儿,三春只觉舞的尽兴,却忘了椿肉杆儿去捣鲜肉儿。
  适才,仙子虽觉春穴里处不甚饱和,但大杆儿左右狂动,只拌得肉儿乱涌,水儿四处逃逸,也觉上劲。此时,因三春和眉儿齐相舞蹈,虽受看了些许,但不受用!仙子急得乱嚷:“呆瓜儿,左右摆几摆,却不要忘了前后椿几椿呀!”
  三春方知自己不务正业,受了埋汰也是活该,遂一言不发,瞅准时机,於那左右摇摆之后,疾速插挺,又飞快扯出,仙子嘤咛一声,只觉穴儿里龙腾虎跃,变化大焉,受活十分,忍禁不住,复左右晃了起来。
  三春急了,大喊:“妹儿耶,你怎的不等我哩!这般乱扭,扯脱了,又得半阵才套得进去,岂不令人熬煞!”
  仙子酥痒难耐,虽觉哥儿言之有理,偏止不住,只心下十分警惕,唯恐那妙杆儿挣脱了去,乃双股挟持得益发紧了。三春陡觉迫挤太甚,又甩又摆,只欲脱了那紧套儿,哧溜溜,长杆儿扯出十之七矣,偏那大头儿膨大涨圆,远胜适才,亦已大过宝拳,兼之眉儿骚兴尽发,全身肉儿发紧发绷,这肉套儿亦怍怍的往里收,唯其颈口缩得厉害,肉杆儿茎身出入,亦被挤得扁扁条条的,那般大龟头,怎的扯得脱?
  三春并非欲拖枪出洞,只觉箍得他实难忍,故欲动,方能卸却那挤压劲儿,他顿如狂驰於无垠草原之野马,挥蹄奋足,逞兴奔泄,一泻千里,并如自山巅推下之滚木,莽莽烈烈,横冲直撞,一时哪管沿途之弱草嫩蕊,一概碾得烟飞尘消,亦如无意间食了春药之猛兽,只要有个洞儿,便视如宝贝,狂捣疯弄,永不肯歇。
  仙子似觉自个儿正飞天庭,只不辩东西南北乱飞一气,见山越山,见水越水,逍逍遥遥,虽在凡间,赛如仙天。但他芳心识得哥儿大物儿状况,知此番乐趣全是哥儿即兴作为,方悦服了。
  因他初时虽被大物儿冲得乐融融,芳心里总隐隐匿藏傲然心态;不管怎的,我终是仙居九重云天之仙女,只论住处,便比凡夫高了几丈,若论容颜,凡间难寻可与匹敌之女,此番行经乃知恩投抱。欢乐逾常,恐是我之神仙身份激发得哥儿如此!时时刻刻,他总不忘仙班身份,唯有此时,三春放纵狂为,直入得他仙骨僵挺,不知左右,芳心迭荡,不知上下,身子儿似动似未动,他自个儿亦不知了。至此,他方没了神气,服服帖帖,死心塌地要和三春图个久长。
  三春终是凡人,入有三千余数,便觉气力不济,自然缓了节奏,仙子心知,并不怒他,乃纵身拧体,千变万化,左右上下,高低难料,一气自行耸了二千余数,也觉乏力,遂悠悠地晃着肉臀,别过脸儿,拿醉眼儿瞅春哥儿,只见哥儿双眼放光,却似两片肉儿正眨眨的开了又合,合了又开。仙子娇滴滴的,莺声燕语:“哥儿,瞅得甚趣物耶?”
  三春乍闻,似吃了一惊,又连连猛眨虎目,良久方道:“妹儿,我适才可见到天下奇观了!”
  仙子忙四处望了望,四壁徒然,不解的问:“哥儿,奇观?甚么奇观?”
  三春腾出一只手,不歇的将双眼又搓又揉,方臭着妹儿光光亮亮之后背,亦觉疑惑难解,惊奇的道:“妹儿,适才我抱着你摇,你亦在晃,我只觉今日享福,就止会是这般光景,谁知隔了不久,我又享福了!”
  仙子一惊,还道他和谁家女子又恩爱巫山了,但虑及适才那大棍儿一刻不停地在捣弄自家,既便玉女坦露5儿奉承,哥儿他亦不会多出一根儿来罢,但闻了哥儿言辞,似觉此事乐得异常!仙子醋意顿生酸酸的道:“哥儿享甚艳福?怎的连我也不知却!”
  “料你也不知了!”三春之语更是惊落仙子魂,心道:“还道他心实,原是个贪心的!天!若它处乐比此处乐,奴家当怎的办?”窄思狭想,不禁玉眼涌泪,哽哽咽咽,喉头梗塞,哀哀的凝望得意哥儿,欲语无言。
  “怎的了?怎的了?”三春恁是不明白,无缘无故的,他怎就败兴若此,若非我那大棍儿撑破了他那妙穴儿,三春遂抡着棍儿左右搅了搅,又望底处椿入,犹觉紧紧实实,满满当当没有漏处,只得追问。
  仙子咽了一趟酸气,正欲开口,突觉大棍儿变招频出,如鸭儿潜水方冒出湖面,顶着满头水珠儿晃甩着长颈,长颈扭甩,挤得窄径撼摇,两旁花叶嫩枝垂落,复被肉轮儿碾过,香消玉坠,化作香泥甜膏,且被撬积一处,被推入穴儿里处,仙子被涨得全身欲裂,只盼底处裂条缝儿,将这浆儿屑儿全吸纳去,可惜底宫厚墙丰满,只是晃,既不裂,又不退,且不倒,仙子正觉无法可施,那大那儿却善解心意,噜的又掳拖着水儿退了出去,仙子顿觉轻松,顿生舒畅,早把乾醋味儿褪了,欢欢的叫:“哥儿,如此如此反覆不歇才好哩!”
  三春见他晶泪迭落,哀伤之神嗖地如沉潭底,眼窝窝里飘荡,是那十分柔情和十二分欲火,三春虽觉惊奇,但略略熄衰之欲兴又如银海银波,荡漾飞扬,花雨飞溅,俯瞰疾起,姿态变幻无穷,势随迅猛难敌,又觉重入适才幻景,乃疾言疾语:“妹儿,你怎的悲欢交替,令我揣揣难安。适才,我正欲将那火热故事讲与你讲,你却变了神色!且言与我,是甚缘由?”
  仙子此时一享欢娱,心叶儿、心瓣儿、心芽儿、心尖儿上俱是喜滋滋的,一听知心伴儿相询,急得恨不能同时生出万个嘴儿,将心中话语一并说与亲亲哥儿听!
  诸君不用惊讶,古人言:“芳心一紧”,恐就是专论此事儿的。不过,话又说回来,即使仙子他生了万个嘴儿,三春亦未生万只耳朵,想那叽叽喳喳之乱语,岂非如入鸟群中耶?极乐之时,艳辞浪语,只是示情,本当不得真的,於那万般不合理处,便觉出痴心痴情,唯有如此狂言胡语,才足以表达心中情爱。
  赘语休叙,书归正传。
  且说仙子樱唇开启,珠玑滚涌:“哥儿,我於那欢乐之峰巅处,便生出不回天宫之念,复虑及此乃短视之见,便欲想个法儿将哥儿亦入得天宫去,奈何苦思良久,不得法,故先时生出怨怼,正欲说与哥儿你,你却道又享艳福,我推知你和他人乐胜和我乐,又生醋意,不知怎的开口,哥儿却弄出此番上天入地之极绝极妙之大欢乐来,故我芳心跳闪,喜泪纵横,实乃情不自禁,情深比海胜天矣!此番坦言,绝无浮辞!不说出来,便如几只鸟儿猛撞心扉,令我时时难安,今道个乾净,方觉所言不及心中蓄积的万分之一,既便如此,心中欢乐鸟儿却安顿几份,只於心海中盘旋翻飞,妙极爽极!哥儿,你听了,定笑话与我!”
  “妹儿!”三春一声长唤,才知并非自家心境几度迁变,妹儿之心思却如春风中的柳条儿,飘拂抡甩,弯直横竖,速缓上下,变化多多矣!此时闻听,更觉情醉意迷,亦和盘道出:“妹儿……我怎的会笑话你!我只觉此番快乐,似非我等凡夫应享受的,偏又和我遇上了!天,我怎的酬谢你!也罢,且听我讲适才所见之天下奇观。那时,我正和你癫儿癫儿的,你那美穴儿套得我肉肉儿又肥又涨,心儿亦如被个瓶儿盛着,突不出去。突的,我望见一玉石梯儿自天宇垂下,那梯儿悠长无底处,晃乎乎的,泛着白光,似是上等玉料精琢而成,偏那两边沿儿却是软的,又似洁白皮儿拧成的粗藤,且不言说这梯儿奇妙,我只觉自个儿晃然变成了只小兔儿,拽着梯儿往上爬,正爬行间,却见一仙女自梯儿下行,生的那个美呀,恐只比妹儿弱一点点儿,他亦未着衣衫,全身那个白呀,那个滑呀,恐亦仅比妹儿差一点点儿,就是的,只差那么一点点儿!他瞅着我……”
  “好妖妇,竟敢勾引我的心肝哥儿!”仙子听得无名火起,他知哥儿处处照拂他,故未说实话,虽是自家爽处要强一点点儿,恐实际上是个难分上下不分伯仲的局面!这还了得,岂不勾了哥儿魂儿!醋海狂澜,无端忌情顿生,故冲那无影儿妙女子喝骂。
  辞儿既吐,才觉不见人影,乃觉过火了些,遂撒娇儿,扭扭丰臀,抚抚哥儿骚骚大棍,啧啧的赞叹:“哥儿好妙物,千万不要示与那骚妇!”
  “那是当然!”三春自然未停却捣仙眼儿,且捣且道:“妹二且听我言!”
  “呀!快说与我听,他瞅着你干甚?”仙子急语。
  “他瞅着我,只是笑。突然,他於梯儿上旋了几旋,只见那玉身儿、玉颈儿、玉乳儿、玉腰儿、玉腿儿,悉数张开,那玉穴儿更是幽深曲折,还,还……”三春讲得两边嘴角白沫儿乱喷,延着下颌掉落空中,那浆儿宛似一根春藤儿,随着三春一夯一夯的动,那藤儿亦一甩一甩的,终黏於仙子玉背上,遂如扯不断的藕丝,两相黏连,情意绵绵。
  仙子听妖妇果然施绝招勾引心爱,遂将粉拳攥得蹦蹦响,芳唇利言:“不知羞娼妇儿,甚时和我遇上,我一定捶她个玉碎骨折!且言,且言,他后来究竟吃你肉儿没?”
  “且莫急嘛,容我美美实实杵你几杵儿,免得肝火太旺!”三春一面打趣,一面如老牛犁沃田那般,深耕狠犁,唯那大铧如撞卵石,三春欢叫:“妹儿,方才所言之蟠桃,终被我碰上了,呀!着桃儿又小又硬,恐是才生出来的,吃不得,养养,待它胖了熟了,再吃!”
  诸君或不知三春所言何物。且容老僧旁白几句,大凡男女欢合,入至兴浓处,妇人玉穴儿底处,便鼓鼓凸凸的,又滑又硬,状若玉桃,寻常妇人不知,以为自家春宫里似有一球状物,便说此乃鸡冠儿,实大谬也,及至浓情稍歇,那玉穴儿底处便又还原如初,桃儿便不见矣!此时三春和仙子交欢几度,仙子玉穴欢畅,底处自然变形,似一桃儿。三春还道果是仙子前时所言蟠桃,亦谬言也!
  喳!且说仙子听了哥儿语,果觉穴儿底处似有一球溜转,亦觉诧异,然此时嫉恨未消,心无旁骛,只欲得知那骚浪女子是否和哥儿来事,遂紧追不舍。道:“哥儿,你且先说你和他怎的光景!少时,我取蟠桃和你润口!”
  三春顿觉美食有望,乐陶陶的,道:“他那玉腿儿叉开,玉穴儿一觅无遗,妙!妙哉!兼那丽水儿泛滥成河,铺天盖地席卷而下。竟将我淹没其中。我一阵狂奔,方才脱身……”
  “好狠心浪妇,敢泻骚水淹我知情适意哥儿么?”仙子倏地展开双掌,望空中扇一转,恨恨骂道:“刮你个娼妇几耳光!刮你!刮你!”用力过猛,回收不及,玉掌儿竟啪的击在自家盘旋不止玉乳儿上,刮得玉乳儿青紫相间,隐隐着痛,仙子益发觉得骚妇可恶,银牙碎咬,道:“好!好!竟设计害我!好!好!少时一并秋后算帐,哥儿,快言结果!”
  三春眨眨眼睛,方道:“我只听轰轰的响,四处不见人,适才那玉人儿亦无踪影,但妙户真个妙不可言。软滑无比,暖适无比,艳光四射,青丝垂绕,令人目不暇接,千回百转,并不觉厌!我正纳闷,却听一人言:『好兔儿,终入我处了,且莫去!我这儿没甚东西饱肚皮,只有青丝儿炒鲜肉皮儿,时时刻刻不断货的,偶尔捉得大虫,亦可开开荤,饱餐一顿!』”言至末处,三春自顾浅笑,且不出声,并将胯下金枪舞得呼呼生风。
  “气煞我也!”仙子气极,大喝一声,又责备哥儿道:“哥儿,你觉它处如何,总不至於喜新厌旧罢!”
  “古人言,鱼与熊掌,不可兼得,今日我已兼而得之!大妙!”三春依旧欢畅,猛的一拽紫金枪,仙子不防,几至脱了穴儿口。
  仙子疑窦丛生,愠道:“耶!哥儿果然贪恋那浪妇么,真要忍心抛却我去和他入么?”
  “岂敢!岂敢!”三春听仙子越来越较真,方不敢胡侃,亦不敢松动,大力一捣,大龟头飞速碾过,一时冰消玉裂,呼喝阵阵,仙子却不吃他这一套,大声叫阵:“哥儿,休得耍花枪胡弄我,你既入了他户,当有感受,你觉我之穴儿较之他之户儿,孰妙?”
  “一般的妙!”三春几乎笑出声来。
  “好!”仙子气得粉脸通红,“哥儿,我而今也不怪你,你只须唤那偷人汉子的贱妇来,我和她比较比较,若她确实比我高强,我即刻回宫,将你和这大物儿全让与她,永世不踏入凡尘!”
  三春才觉此事闹大了,低声道:“此又何必,大家平安相处,不也快活么?”
  “呔!负心汉子休得多言!且依我言,否则,我即刻走人!”言毕,果然望前扑去,只欲吐了那棍儿,振翅飞天。
  “啊!”三春大龟头被玉穴颈口卡得恁紧,脱它不出,甚是涨痛,三春双手攥住仙子两乳,又揉又搓,希图撩拨得他春兴勃发,便不会如此了!
  “野汉子,且放手!”仙子一时怒恨满腹,既恨那坏人好事之荡妇,又怨见异思迁之儿,一时没了理智,恨声恨语:“你须放手才是,否则,我施个法儿,先钳断你那如意淫棍儿,他让我不能独享,我亦不让他享得!”
  三春还道他玩笑,却不料果觉颈口儿愈来愈小,卡得他大龟头亦渐渐的扁了长了,三春方知动了真火,仍往前一捅,大龟头涩涩难行,眨眼看,仙子玉身儿也小巧了许多,三春春心大惊,急喝:“且住……”
  “你只须捉他出来?或者,说它居处,我自个儿去寻!”仙子道。
  三春急望仙子肩背处一抹,顿时捉得一物,并道:“妹儿,回头觑,我捉住他了!”
  “咦!”仙子不信,扭头来望,只见哥儿手中捏的是自家斜插脑后之玉钗儿,光洁晶亮,状如人形,仙子不知其意,道:“哥儿又玩手段哄我?”
  “焉敢!”三春展开手掌,凑於仙子眼前,道:“这便是适才所言之玉人儿,妹儿且看,是否相像?”
  真是一语点醒痴情女,仙子反覆观察,果见他和哥儿所言不差分毫,犹自不解道:“那骚水儿来自何处?”
  “哈……”三春畅笑一声,道:“妹儿狂癫,汗珠儿自颈窝生,直如花雨,汇聚淌下,岂不如河似海!我并未言他是骚水儿,我以它为丽水儿,妥也不妥?”
  仙子嗔一声,道:“哥儿索性一气道尽,免得我心存莽蒂!”
  “不难……只妹儿须及时解了这紧箍儿!”三春央求。仙子心中释疑,芳心舒展,心念一闪,玉身儿乍还原状,三春亦觉肉穴一松,即如脱韁之马,出圈之牛,抡角甩尾,狂奔狂纵,瞬时五百余入,仙子乐得其声细弱如雨丝坠於池塘,但见涟漪渐展渐大,不闻雨声也。
  百忙之中,三春喘喘的问:“妹儿,乐乎?”
  “怎一个乐字了得!”仙子细哼一句,遂不作声,屏气凝神,凤目乍合,似欲将有甚异常现耳!良久,他方缓过劲儿,呀呀的道:“哥儿,这一阵弄法,又是极新颖的,也怪,你那棍儿似撬入我心田里去了,我突觉心窍大开,已知哥儿适才趣话中各物原形了!”
  “是么……?”三春亦欲缓口气儿,便缓了节拍,悠悠的耸耸小腹,复缩缩小腹。此时,仙子果胜适才,只见他知机地前后端着臀儿,适时地迎合哥儿大物儿,大物儿捣入,丰臀儿后坐,大物儿扯退,丰臀儿前趋,看似极慢,却并不比适才迟缓。三春心下欢喜,追问:“这阵儿入法,彷彿两拳相面儿同时练一趟儿拳,你进我进,我退你退,妙!实在是妙!妹儿,你说说那梯儿,那藤儿,还有那龟儿究是所指何物?”
  仙子此时身心俱悦,巧语柔声,温顺极了:“我的亲亲好哥儿,那梯儿乃奴家后背脊髓骨节也,因我一耸一坐的,那骨节定然节节凸露,亏哥儿心巧,将它比作梯儿,实是精妙!那皮藤儿乃奴奴背脊骨两旁之肉棱儿,料它光洁无暇,不是玉藤儿又像甚!龟儿乃哥哥你那眼珠儿,唯有它才疾若闪电,静如处子,无孔不入,无处不入,青丝儿乃奴之长发也,肉片儿乃奴之皮屑也!此誓法略有不妥,奴奴头上竟有如是之多皮屑么?还有那大虫,我倒猜不出!”
  三春听罢,大为叹服,道:“妹儿心智,高如天,可叹可叹,后面所言肉片儿和大虫,乃我临时凑兴乱说之辞也!那大虫,乃跳蚤也!”
  “啊……!”仙子大惊,浑身跟着乱颤,急问:“我头上竟有跳蚤么?”
  “昨日没有,今日没有,现时没有,恐明日就有了!”三春沉稳的道,宛如圣僧布经。
  “愿闻其详!”仙子虑及自家乃仙宫子民,焉能顶着一头儿凡间跳蚤回宫,岂不是丢人现眼么?
  三春以手挠挠仙子如云青丝,啧啧数声,方道:“老人言,跳蚤自汗生,即是说,汗流得多了,聚汇成斑,蚤儿便会从那汗斑里蹦出来!想仙子和我相合,入得遍体生津,那儿何时干过,岂不生出蚤儿么?”
  “不会罢……亦难料得紧!怎的是好?”仙子不知将欲何为才妥当,故切切咨询哥儿。
  “不流汗便成!”三春不露声色道。
  “不流汗……不流汗,难道要我丢了这快活事儿不做么?那可不成!万万不行!”仙子自言自语。
  “不成也成……汗流如雨,跳蚤如云!”三春故意唬他!
  “也罢!我先设法儿去了青丝,让它无处歇足!”仙子咬牙道。
  “岂不成了尼姑!尼姑更是不许行房事的,不成不成!”三春惊叫!
  “怎的不成!我就做个去行房的尼姑……而今往后,世间便有了一个新行当……欢喜尼姑!也好,我且做了这行的开山鼻祖!”仙子且言且以手包埋自家穴儿两边之肉片儿,又将哥儿大棍捏入几分,且那棍儿颇不安份,入入出出,攥得肉片儿又痒又麻,不知怎的,淫水儿也多了些,竟然生出若许亮花花小泡儿,泡儿联成一片,宛若洁白菊花朵儿簇拥,花香水暖,几致仙景。三春无缘一睹异山奇水,若他得见,不知又生出个甚有情有调有款有味神话儿也!
  三春一时无语,因他自昨晚和仙子既交,总疑身处幻景,故生若许法儿试探,方探出仙子喜欢自个儿……那已是板上钉钉子……再也不改的事实。既已知了妹儿深情,三春兀自慌了,暗忖:“我乃穷乡僻壤一嘎小子,苦果聚得如此神仙娇客,那当是我吴三春八辈人修来的福份,可是,我拿甚供他享受?”
  诸君,此乃凡夫俗子之庸俗念头!却不能因此而轻看他。因凡夫活法向来如此,乐也要乐,吃也要吃,若来个三天三夜不吃喝,看你还有气力去寻乐事么?
  不说三春沉吟不语,且说仙子只觉蹊跷,又虑及适才三春言辞,不禁惶惶难安,忖道:“哥儿这阵言语,似有拒我之意,难道他原时已结旧好?或者,嫌我总喂不饱?”心里犯疑,却又舍不得歇下,只觉那棍儿於穴儿里捅来捅去,实在牵人心魂,一直捅个不歇,间或觉得也寻常,一旦歇着不动,才觉出离它不得!
  此时之仙子,亦至此等境界矣!宛似咂那一根糖棍儿,初觉硬硬的,戳戳的,不堪入口,少时又觉渣渣的,黏黏的,有些腻味,及至噙得久了,棍儿已被煨得软硬有度,且那香甜味儿已然浸入心田迷了心智,於此当口,要人硬生生捺却糖棍儿,一百个中,恐有一百又一个是不愿的,既便被人强自夺却,恐永生永世都记得自家有根有滋有味棍儿未能畅然一吮酣然一食,即或病老告终,亦会谓人语:“我这一生,有件憾事,乃未食那棍儿也!”
  入中滋味,神秘也乎!老僧不曾省得,观乎世人,恋之若饴。朝也入,暮也入,一日不入,便如忘魂尔!故圣人有言:“食色,性也!”
  此时此刻,仙子亦如世人,恋之入怀,弃之万难。三春何尝不是此等光景。
  只他生平有些渊源。然仙子亦如斯,况他凡胎肉眼之辈?虽虑及家境贫寒,多生顾虑,但觉那棍儿入来实在欢畅,实在酣甜,实在美爽,实在不忍释却,遂又心道:“妹儿虽是仙子,但与我情重意厚,我乃堂堂七尺汉子,难道养不起他么?”
  乃问仙子道:“妹儿,真还要去么?”
  “这……”仙子实难回答,因他已是万万不舍哥儿矣,但虑及仙界规法,又不敢有违,故吭吭哧哧半晌,总未确实言辞。
  “妹儿,适才我已答允你不拦你回宫,我定不会食言!可我心里滋味,你知否?”三春悲怆盈怀,望天而语。
  “哥儿,妹儿心里滋味,你知否?实如刀剜枪刺!然我却不敢有违天条。若为暂时欢乐而导致终生苦痛,此乃因小失大也,亦乃智者所不取,哥儿,我对天盟誓,此番回宫,不论结局好坏,也不管你我有缘无缘,我定当谋得和你再会,除非天界囚我天牢之中,既便囚於天牢,我亦当践言,若奴家违了誓言,愿受天遣!”仙子铮铮而语,言毕,冷泪覆面,延流至颈脖,再至玉乳,两只玉乳头儿亦浸得水淋淋,泪珠儿自那尖头儿上垂落,砸於床单上,顿时显黑,沉沉郁郁,直如玉人之愁苦面目!
  真个是:离愁恨比天,苦泪如絮团;誓言日月证,弱女赛雄男!
  欲知三春听了此番言辞,竟是怎的反应?且听老僧下回详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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